六人被捆着手脚塞住了嘴,没有闻到血腥味,看样子是还没有动刑。
也许梁朗还要提审吧!
“啾啾啾。”
“回什么回,谢拾玉还没醒呢!
我们看一会再回去!”
“啾啾。”
两只鸟就在角落里面待着,看着牢房里面的六人挣扎、蠕动。
他们被塞着嘴,想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呜的叫着。
还好等了没有多久,就有人进来了。
领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梁五。
“嘎!”
梁五看向角落,“你们俩怎么在这?”
“嘎嘎嘎。”
“算了,你们别瞎跑,进去把那个!
就是最右边的那个,带上!”
“是!”
很快,牢门打开,最右边的人,也就是谢拾玉拎来的那个人,给架起来,然后拖着出来。
很快,人就被带着离开了牢房。
“走!”
“啾!”
两只鸟迅速跟上,很快就到了大堂。
“威武...”
杀威棍在地上咚咚咚的敲着,那人身上的绳子和嘴里的破布扯了出来。
他浑身颤抖着跪在堂前,光是这样的阵仗,都给他吓死。
而且,还是昨夜说的要给他们阉掉的话,想想都睡不着。
“啪!”
惊堂木一拍,瞬间安静了下来。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梁朗冷着一张脸,声音也很冷。
地上的人抬头看了一眼,急忙低头说道:“刘有钱。”
“何方人士!”
“庆城县刘家村。”
“把你犯的案子,一一交代!
听清楚了,从你嘴里出来的,和从他们五个嘴里出来的惩罚程度,不一样!”
他张了张嘴,“我说,我都说!”
他们六个人轮番被带来,但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