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一下,出了房间,下了楼才发现老头子还在院子里面坐着,梁一在一边站着,也知道两人在想什么。
谢拾玉眼皮一跳,开口说道:“师父,我先下去吧!”
“好!”
其实她也可以不洗漱就睡觉的!
谢拾玉往下走去,朝桌子走去。
“这么晚了,还不洗漱休息吗?”
“梁一,下去吧,我和她聊聊。”
“是!”
谢拾玉耸了耸肩,走过来后,坐了下来。
“还在生气呢?”
老头子微微皱眉,“你知道?”
“嗯,我回家的时候,遇见了村里人,告诉我了。”
老头子瞪大了眼睛,“那你回来的时候,怎么不说?”
“这不是想看看你能气多久啊!
没想到,气性真大!”
“哼!”
“行了别生气了,我想了一个办法,你要不要也参与一下啊?”
老头子眼睛一亮,“嗯,什么办法?”
“给他们下泻药,拉虚脱那种!”
“不是,我们修行者顶天立地...”
谢拾玉伸手拍了拍老头子的肩膀,“就说你想不想干吧!”
“这...干!”
他生这么久的气,不是因为鞋子和那些污秽物,而是因为她们说谢拾玉。
他就是不高兴!
他梁家传下来那么代了,就这样一根独苗苗,她们凭什么这样说她?
什么母老虎、什么水性杨花、什么吊着一个小子,还和别的小子不清不楚?
要不是他念着什么修行者顶天立地,他都直接动手了!
“行,那半夜你别睡太沉,我叫你!”
“啊,还要半夜啊?”
“当然了,还能明目张胆的干这事?”
“额...”老头子看着谢拾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光明正大那么多年,临头来这么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