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士勣就差让长孙无忌一脚踹下去了,他已不能再跻身于六部会审的行列里,六部会审也变成了五部。
只不过,这件事情还没有传到皇帝陛下的耳朵里去,李士勣只是黯然离席,暂时回他的兵部。
太子和长孙大人没有在大理寺过多的停留,对此案也没有过多的指示,丢下六神无主的褚遂良离开了。
褚大人说,“案情有了新的进展,我们等候陛下进一步的谕示。”然后就宣布退堂了。
在褚遂良认为可以一击而中的时候,他曾厉颜厉色地、直接质问和呵斥过鹞国公高峻。事也怪不得他,在某些时候人总得出头,只在于出的对错罢了。
退堂后,褚遂良没回中书省,而是默默地直接回了府。
有些局面看起来已危机重重,但仍不排除这是自己的感觉在起作用。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迎面的大墙也许只是个根基虚浮的障眼法,走上去可能会撞得头破血流,也许只是自己吓自己的执念。
再说,此时回头,就有些四不像了。
没想到李士勣英明半世,在高峻面前居然这样左支右绌、破绽百出,难道他就真看不出自己哪一块有短板?
褚遂良可不是李士勣,他还有后招儿,回到府上刚刚坐下,派去修真坊使馆的人就回来了,将当年侯君集一案的卷宗存档,给褚大人拿来。
褚遂良饭也顾不得吃,伏案研究,其中有几页纸仿佛被谁卸下来过,上头有折痕、泪痕,褚遂良立刻就有了发现。
前期,褚褚良已经打探清楚了,鹞国公府的三夫人樊莺,几年前曾在终南山学习武艺,师父是一位姓周的老剑客。
而侯君集犯事的时候,侯府活命的可不止一个柳玉如,还有一个人,就是侯府的大公子侯骏,而卷宗上说,侯骏也是在终南山学艺的。
高峻也当众坦言他曾在终南山学武。
把这两件事综合起来看,鹞国公府的这对师兄妹,已经算不得大有来头,真正大有来头的,是鹞国公和瑶国夫人真正的关系。
如果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