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一样,出放的劈柴宫人、和尚书令休出去的如夫人,身份仍有天壤之别。丽容离开长安后如果守口如瓶,只会令人放心、生不出杀心。”
丽蓝道,“那我一定写封信,叮嘱她什么也别乱说。”
高峻道,“你果然傻过你妹妹,别人不说你倒先说。”
丽蓝不好意思,听高峻再道,“丽容如此行事,再留在长安,那可就连累了府中所有人。此时我也有些舍不得她,但你们这些人我就舍得?”
丽蓝道,“峻,可我也有责任,没有主张,没有制止她。”
高峻说,你的主张强过她!在沙丫城,你与陈捕头的隔窗对话,那些护牧队都告诉我了,你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同谋都算不上,只能算被她劫持。
丽蓝一阵子的感动,偎到他身边道,“连我也以为丽容做得滴水不漏,谁知你听了夏州人一句话,直接就将这事看明了!我以前都不知道,将字拿到太阳下去照,能看出不同。真担心你在盛怒之下连我一块赶走,那我便一刻也不想活了!”
高峻低声道,其实我当时真有这样的冲动,但见你眼睛发直,就忍下了。
丽蓝听了,居然在他怀中大大地打了个冷战。
她不因此而难为情,知道什么也瞒不过他。
想当初,高峻只凭牧场西村、爹娘院门前的一封羊皮信,便锁定了爹娘的去向,还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呢。
“那我妹妹还有希望……再回……”高峻没有回答她,而她也不打算再追问了,以免破坏了此时的美好气氛。
但今晚,无疑是个良好的开端,丽蓝先从内心里开朗起来。
……
早上,高峻有些睡过了头,等门外丽蓝的贴身丫环来敲内室的门时,丽蓝也正在睡着。
高峻连忙爬起来洗漱,而丽蓝先跑出去看饭好了没有,不能误了高峻上早朝。
早朝规矩甚严,连文武两班大臣谁排在先、谁排在后都有明确的章法。
凡上朝,各人的位置首先看官职,职位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