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诏夫人柳氏此时正与丽蓝坐在一处,闻言也将自己的和丽蓝的酒满了,在高峻家这些人里,她恰对丽蓝不熟,此时笑着问道,“丽蓝,是怪高峻来晚了吗?怎么我看你有些不高兴?”
丽蓝正想着父母的事,他们身陷龟兹城,不知眼下什么情形。有心只当这是那利的诳骗之计,但那利留下来的这位亲信野利又让她不由得不信。
听了大嫂的话,丽蓝遮掩道,“哪里,大嫂你看他忙得,连袍子也没换!但这里只有我知道峻是发过话要忌酒的,我正替他发愁呢!”
阿史那社尔正是从上次康里城一战之后,才得到高峻赏识,从此一步跨入到西州重要将领的行列。今天他是打算着与高峻多喝几杯的。
听了丽蓝的话,阿史那社尔道,“那不算数,既然高大人忌酒的事只有九夫人知道,九夫人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待诏也附和,说不喝不行。
谢广也在座,极力在一边撺掇。
高峻无奈,扭头问丽蓝,“那你倒是替不替我遮掩呢?”却发现丽蓝此时又走了神儿,听了他的话滞了一瞬才恍然回过神来。
丽蓝道,“你正是因我而忌酒,那么我今天便不干涉。”
高峻顺势瞥见丽蓝的身后有位伙计,精瘦,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便问她道,“这位也是池子上的伙计?”
丽蓝不回身,连连点头道,“新来的。”
高峻举杯道,“那好,今天有丽蓝点头,高某能破戒了,几位,干!”
桌上的气氛立时热烈起来,谢广一边喝着酒,一边向在座的说他巧施苦肉计的经过,于是众人转而敬谢广。
谢广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大声道,“诸位大人,下官以为,金矿失金这件事,远不止这么简单!背后一定有人主使!下官决定一鼓作气,挖出他来!一定不负高大人的厚望!”
柳氏问,“不知谢大哥怀疑到了何人呢?”
谢广伸臂往龟兹城的方向一指,意为失金的后台是在龟兹,却恰好指到丽蓝身后的野利身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