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史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随后他就想到了儿子的新房,想到了老婆的笑脸、安稳的睡眠,手里这些沉甸甸的早足够买到这些了。又没有第四个人在场,他转而笑着说,“不妨事、不妨事,谁让你们是高大人的妹妹呢!”就把两锭金银揣了起来。
“等等……夫人你说你们是……西州?!”他吃惊地瞪了大眼,眼里少有的神采奕奕起来,“痛打倭奴的是……是你们?!那么你们就是……”
柳玉如道,“不是我们,是家里面的另外两个。”
令史慌忙把东西掏出来,连声说,“别驾夫人们的东西我不好要。”
柳玉如道,“不必,先生肯帮忙,我们谢一下应该的。”
令史已经什么都不再问了,他跑过去,从柜子里翻出一大摞卷宗,“都在这里了,只管看,无论两位想看什么,只管吩咐就是了!”
连中书舍人想看、都未能如愿看到的人物,他一个小小的史馆的令史、却一下子见到了三位,想想都够气死人的,而且看了还有黄金白银!不知道王前明知道了会怎么想。
柳玉如放了心,笑着对令史道,“只是我们姐妹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陈大人能替我们守住这个秘密吗?”陈令史连连点头,“会的、会的!夫人放心就是。”
是纥干承基这个人,于李佑事发之后,为了自己活命,把李承乾供了出来。他确实是受李承乾所托,要扮演那个越墙进入大内、刺杀皇帝的勇士。
大内离着东宫只有二十步。
也许他根本就没打算把这个计划付诸行动,他只是想从李承乾那里多捞一些许诺与酬劳罢了。可怜的李承乾!
柳玉如一边看、一边心怦怦乱跳,她如饥似渴、一目十行往下找。她要找到与侯君集相关的内容。
而陈少与令史,此时的注意力都在门口。吏部高大人带来的人,没有人想到过来怀疑一下,门外安静极了。
纥干承基还有个好友,为着活命,他把这个好友也供出来了——这个人叫贺兰楚石。
柳玉如不知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