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说应兄(2 / 5)

七绝妙僧虽然心里怂,也还不至于转身就跑。

没暴露前的无花,只要不挡了他的路触及他的利益,总体来说还是很安全的。

就算如此,应容许还是不想和这人有什么交集,他道:“不打扰两位了,我送这位去岸上,顺便取一下我的糖人,回去晚了,我怕小姑娘等不及先去逛街,那我可难找了。”

他和两人告了别,拾起落在船上的蒿杆插入水中,漾起层层涟漪,撑船往岸边去。

无花坐回原处,斟了一杯温着的酒:“看来楚香帅没有想象中那么受欢迎。”

被不轻不重的挤兑了一句,楚留香无奈的摸摸鼻子:“我又不是金子,怎么会做到人见人爱?”

“此言差矣,就算是金子,世上还有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在。”无花道,“他腰侧的东西很好,好到香帅忍不住想要留其攀谈一番吗?”

楚留香笑:“我还以为没人能发现,不愧是无花。”

“玉是好玉,笛是好笛,但你这么多年来见过的好东西不胜枚举,倒是让我想不出看上它的理由。”

“的确不是我看上它了。”楚留香微微拧眉,“玉笛落墨花,今早我碰见花五,他托人买回来的玉飞花笛失窃了,请我帮忙留意一二。”

无花不禁笑出了声:“请江湖有名的大盗留意失窃的物品,花家五童倒也是妙人。由你看来,他是不是那个盗贼呢?”

楚留香想了想,举杯一饮而尽:“还需再看了。”

应容许还不知道自己莫名成了犯罪嫌疑人。

三个姑娘还等在岸边,应容许倒过谢,接回没了头的糖人:“多谢姑娘帮忙保管。”

宋甜儿道:“我们还以为你在那边相谈甚欢,准备要一起去喝酒,不回来拿糖人哩。”

应容许摆摆手:“那边两位能谈的我可插不进去嘴,比起捧着酒杯当傻子,我更愿意接糖人进肚子。”

他就是吐槽一句,谁成想对方还接上了话:“是哩,楚大哥每次和无花大师去喝酒,都会谈论听不懂的高深佛法,蓉蓉,红袖,你们说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