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少主,少主怎么提前出关了?”
年轻男子眯眼看了眼空旷的远处,声音带着冷色调问道,“羚九呢?”
“羚九不是在闭关?”老者反问一句。
“她神魂牌裂了。”年轻男子脸色愈发冷漠。
老者闻言一惊,立刻拱手道,“少主稍等,我这便去看看。”
老者说完便匆匆离开,年轻男子负手立在那岿然不动,身上的长袍在这高空之上被风吹拂的猎猎作响。
半刻钟后,老者匆匆走了回来,脸上有些难看的朝年轻男子弯腰作揖,“少主,羚九确实不见了。
看管她的人说她拿着少主的令牌说有要事出去一趟,没人敢拦,已出门半月有余。”
说到这老者顿住一下,而后又继续问道,“那羚九的神魂牌真裂了?”
“就在刚才。”年轻男子声音已经冷漠到冰点,身上气息隐隐开始狂暴起来。
“请少主降罪,是小老儿看管不利,没有注意到羚九擅自离去。”
老者此时是极为内疚的,他知道羚九对少主意味着什么,这个品质顶级的魅魔是少主花了极大的心思培养的。
这七八年来用各种天材地宝硬生生的把她从一个小小的四境初期修士给怼到了五境修士。
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大,甚至之前那魅魔榨取的那么多血食也没少利用自己少主的势力,数次危急情况下都是自己的少主出手相助。
这羚九也懂事谨慎,一般不会做对自己安全又有伤害的事情。
平时每次出去寻找血食也都会跟少主说,这血食不仅能增加羚九的修为,更能增加其作为魅魔的独特神息。
而这少主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魅魔的特殊体质和作用。
在未来入第六境的时候能起到非常大的助力,尤其契合少主修炼的功法,甚至可以说有机会能助他成为六境第一人。
如此重要的羚九自然平生都好生看护,但是这次出去没有跟少主说,只是有令牌,再加上羚九素来的谨慎作风,离开也没受到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