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宫墙初立,玉碎疑踪(1 / 8)

入宫的马车碾过青石长街,朱红宫墙在车窗外缓缓展开,琉璃瓦顶映着正午的日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苏微婉坐在车内,指尖紧紧攥着锦袋里的梅花玉佩,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才让她稍稍压下心底的紧张——这皇宫,比京郊别院更像一座镀金的牢笼,每一块砖缝里,都藏着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姑娘,到掖庭了。”青禾掀开帘子,外面站着几个穿青色宫服的嬷嬷,手里捧着名册,神色严肃。苏微婉深吸一口气,扶着青禾的手下车,跟着嬷嬷走进掖庭偏殿。

偏殿里已经聚了十几个秀女,都低着头站着,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苏微婉刚站定,就听到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一个穿着石榴红宫装的女子走了进来,头上插着支赤金嵌红宝的凤钗,身后跟着四个宫女,神态骄纵,正是太后的侄女,安贵人。

“这就是相府那个庶女苏微婉?”安贵人的目光扫过苏微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听说你在别院里闹了不少事,还敢跟柳氏作对?到了宫里,可得守点规矩,别以为有相府撑腰就能无法无天。”

苏微婉屈膝行礼,语气平静:“贵人教训的是,民女定当谨守宫规,不敢逾矩。”她知道安贵人是太后的爪牙,现在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只能暂时隐忍。

安贵人见她服软,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对掖庭嬷嬷说:“把她分到碎玉轩去,那里偏僻,正好让她好好反省反省,别总想着惹事。”

嬷嬷应了声“是”,递给苏微婉一块腰牌,上面刻着“更衣苏氏”四个字。苏微婉接过腰牌,心里却起了疑——碎玉轩这个名字,她在生母的日记里见过,生母写过“碎玉轩外梅三株,夜闻泣声”,难道这碎玉轩,跟梅香有关?

跟着引路的小宫女穿过一道道宫墙,越走越偏僻,最后停在一座破旧的院落前。院门上方的“碎玉轩”三个字漆皮剥落,院里的杂草长得快有半人高,只有三棵老梅树歪歪斜斜地立在墙角,枝桠光秃秃的,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

“姑娘,这就是碎玉轩了。”小宫女放下行李,语气带着歉意,“您刚入宫,份例还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