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要告诉当年的自己好好锻炼不要熬夜,多吃蔬菜少喝酒,呜呜,死了之后,真的是地狱啊!”
“想我生前虽然也不是大善之人,但也没干过什么坏事,为什么呢?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随着对方的碎碎念,那人趴着的位置慢慢沁出了水滴,水滴越来越多慢慢打湿了地面,然后渐渐形成了一块小水洼。这场面有些太过于玄幻,让过了一年多普通人生活的濮落有些适应不来,他情不自禁地站起后退了一下。
这一退让濮落好像踩到了什么,他不由脚下一个踉跄,不过他毕竟平衡性好,最后还是很□□地站在了原地,没有摔倒。
摔是倒没有摔,不过他的背篼却振动了起来,原本一直蔫蔫的被一堆蔬菜盖住了头顶的小公鸡此时重获光明,正如饥似渴般打量着周围环境。
啊,这昏暗中又有些敞亮的环境,这寂静一片的气氛,这冷凝的温度,没错了,这就是旭日东升之前啊!
小公鸡昂起了脑袋——就算狡猾的人类将它的翅膀、脚丫都束缚住,将它关押在这昏暗之所,也没有让它忘记自己的使命。
于是,整个地府都听到了那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喔喔喔————”
一叫,雄鸡破晓。
二叫,百鬼避让。
三叫,邪祟皆避。
在过往,这个声音能够让每个人都由衷地感觉到温暖,但是在这里……
“鸡,怎么会有鸡?哪个不懂事的把鸡带下来了?”
“啊啊啊啊啊怎么会有鸡叫?是太阳要出来了吗?!”
“这不是太阳出不出来的问题,是金乌要攻打地府的问题吧?”
老一代地府人陷入了混乱之中,而新一代地府人……
刚刚还趴在地上垂泪的小吏一拳头敲在地上,哇哇大哭:“半夜鸡叫,一定是半夜鸡叫,可恶,我才趴了几分钟,就要用那么恶毒的招数,你个嬴扒皮!”
“呜呜,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