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搞成这样,也怪不容易的。
不过他倒也不是很意外,泰山山神是刚刚上任的,估计还挺年轻,哎,当代年轻人谁对龙尤其是身为龙神的应龙没点滤镜在呢。看看人家一开始对老爹多客气啊,一定是被老父亲在外面的功绩和威武长相迷了眼,没想过他爹就不是个正经人。
看看,都把人逼到说他爹是“长角的长虫”了,薅他爹的羊毛时连装都懒得装了,悲惨,太悲惨了。
不过知道对方和老爹的关系是这样的他也就放心了,濮落从小到大因为父亲的粗神经见过不少这样的“黑化之人”。
一般来说,这种人的道德水平都比较高(水平低的已经和老爹勾肩搭背同流合污了),不屑于迁怒他一个幼崽,只要脸皮厚一点,再送一点礼物,还是能叫人家一声世叔的。
礼物嘛,就用老爹的胡须做一把鱼竿吧。没错,就是他刚刚拔下来的那一根,园长应该会做鱼竿吧?
陆吾冲他点了点头,濮落顿时就放心了,他轻咳一声,内心居然生出了一点点的优越感。
就,看男人的眼光来说,他比上一辈可好太多了。
陆园长此时完全不知道这点手艺能让自己在恋人心中瞬间加分。他做手工的技艺十分高超,在他的巧手之下,即便是龙须这种相当难加工的原材料也只能乖乖地被炼化成鱼线。
鱼竿竿身用的是陆吾拿出来的一根竹子。鱼竿玩的就是任性,据陆吾说,这根竹子是灵水灌溉长大的,又得大能讲道熏陶,轻易不会被折断。
再配上龙须做鱼竿、陨铁做鱼钩,就算泰山府君要用它钓龙都能拼一下。
濮落觉得这是一份很真诚的礼物。翌日,他便不顾老父亲那【俺也想要】的眼神,提着鱼竿和一篮子早上刚收集的特产前往泰山。
他当然也可以像老父亲一样从别的通道走,人间有人间的道,地下也有地下的路,阴阳两界除了特殊节日外并不往来,只不过他现在身份尴尬,目的也……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