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栖息地出现别的动物的气味这件事本身对于本地动物来说也是一种丰容。
既然这是员工们的需求,岱山动物园的本土生物展区自然要满足。
当然,考虑到动物园也有科普的需求,所以动物园做了两手准备,每天开园时候,所有的展区藏在暗处的闸门全部开放,所有展区都会连通成一个整体。
但在9、10点左右饲养员到位后,动物们就会被引诱回自己的展区,笼舍封闭,游客们可以看到展牌所对应的动物,进行更好的辨认和了解。
“不过这种操作模式当中存在很多问题和可能性,比如交叉感染、比如可能会出现猎食和伤害行为。如果等到5月开放,我们会有更多的容错和尝试空间,但现在……”
陆吾看着自己写下的一张又一张的预案和安排,思忖半响后叹息着看向濮落:“只能拜托小濮老师了。”
濮落定定注视着那双写着希冀和信任的眼眸,仰天长叹。
好吧,为了小钱钱,也为了动物园的名声,黄·监察·大仙只能粉墨出场,每天一大早就去本土动物展区巡视和控场。”
濮落控场的方法也十分粗暴,揍就是了。
搞事的揍,想逃脱的揍,要吃同事的也揍,一周后,濮落成功在本土生物区登基成为了本地山大王,他的暴行直看得饲养员们嘴角抽搐,捏着驱赶棍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显然,如果不是园长的命令在前,饲养员们第一个要驱赶的就是濮落大爷。
好在效果也十分有效,在试运营期间,混养的2小时内几乎没有出现问题,之后在饲养员的召唤下,动物们也能乖乖回到自己的领地——不肯回去的也被濮落赶走了。
而濮落本人,则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问题——“本土动物展区的黄鼬,到底平时是躲在哪里的?”动物爱好者们纷纷发问。
被拽住的饲养员露出了礼貌的笑容,在再三追问下只能神神叨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