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地说:“它们接下来要留在动物园打工,我又把它们的毛拔掉不少,万一有人说动物园是故意拔毛把白鹤留下来岂不是破坏我们园的名声?有照片和视频的话就能证明和动物园无关了呀~”
揍鹤的是鼠鼠,和小濮老师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和小濮老师无关,那就和动物园也没关系了呀~
逻辑满分。
陆吾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根据现场情况,他也大概分析出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赶紧将两只受惊了的鹤从濮落的房间里带出去,又给坐在椅子上生闷气的濮落换被套晒被芯。
濮落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在陆吾难得叫了一次炸鸡汉堡之后,他的怒气已经被削弱了六成。
但剩下的四成却久久减不下去。
因为——“还是有味道。”
濮落苦大仇深地看着自己那晒了一天的被子,委屈极了:“那鸟的味道被太阳一晒,好像还更浓了!”
陆吾一默,他靠近嗅了嗅濮落的被子,除了上头暖融融的阳光味道还有一点淡淡的香气外没有闻到别的,但看濮落气到一头软毛都绷直,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毛给他看的样子,嗯,应该是被子上有什么他闻不到的味道。
小濮老师毕竟是大仙,鼬科的嗅觉虽然不如犬科,但也差不到哪儿去,他说有味道应该就是真的有味道。
但问题是……
“现在这个点,出去也买不到新的被子和床垫。”陆吾思考了下后,抬脸对濮落笑着说:“要不,我和小濮老师换下房间?我们将就一晚,明天再去买新的?”
濮落一愣,他思考了下,脑袋上的毛毛也软了下来,左右晃了下脑袋后,濮落很干脆地答应了。
自己的巢穴不欢迎外来的,但是如果是去别人的巢穴那就没关系。
还有一点小赚!
濮落抱着唯一没被玷污的枕头乐颠颠地挪向了陆吾的房间。
陆吾的房间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