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隙,立刻施展了自己的夺命三连:“亲兄弟也要明算账,钱上算清楚,感情一定深,你要是认我们家冬冬是刀疤的兄弟,这钱你就一定得收,再说这是给狗的营养费,又不是给你的,你就是替它收着,你不收,是不是嫌钱少?”
濮落:“……”
他,他不行了!
他居然被一个人类在气势上压倒到这个程度?
怎会如此?
“嗤。”见小黄鼠狼挡不住了,刀疤歪嘴一笑,东北来的就是不顶事,关键还是要本地人顶上。
它原地站起,尾巴刚毅如刀,战意凌然:“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濮落抖抖嘴,刚想说话,就见陈菲一扭头对着狗说:“你还年轻,这事得听大人的话。”
刀疤:“……?”
濮落:……??
濮落:他们好像对上脑电波了哎,那还要不要他翻译了?
翻不翻译不重要,因为就从这一刻开始,给不给钱这个问题已经和报酬无关,而成为了这一人一狗的尊严之争。
奇怪的DNA开始燃烧。
刀疤伏地身体,率先发动攻击:“汪汪汪汪汪!汪呜呜呜!”
陈菲利落接下对方的挑战,刚柔并济得回击:“感情是感情,钱是钱,我们这儿感情最深的还得喝酒,我也不能和你喝啊,再说,你钱不收,是不是看不起我?”
刀疤不认输,响亮得发出自己的声音:“嗷呜呜!”
陈菲不急不缓,执叶为刀,一叶割喉:“昔日有子贡拒金,孔子有云:取其金,则无损于行,不取其金,则不复赎人矣。”
“你也是咱们鲁地的狗,现在拒绝收到谢礼,难道想要日后鲁地无狗献血吗?”
绝杀!
刀疤:“……”
濮落:“……”
……你们泉城就连和人吵架都要背诵古文的吗?这难道也是当地的地域特色?怪不得他说不过人家。
一时之间,濮落都不知道该吐槽这一人一狗语言不通却能吵起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