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纪驰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固执吗?更像偏执,从前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他从来不会问上第二遍。为什么一定非要让他回答这个无意义的问题,回答了又能怎么样?!
“是。”夏安远点头,他原本不想这么拧巴,真像了余情未了的前任,“没错,就是这样。这个回答纪总您满意吗?”
“姓曹的那样都行?”
“对。”事实上,我没得选。
夏安远只给出关键词,他闭了闭眼,想要赶快结束这场对话。
纪驰没再出声。后知后觉的,夏安远才感受到车里弥漫的森冷气息,他往下扫了一眼,空调出风口锲而不舍地往外喷着灰白的寒气,正横亘在他与纪驰之间,像条无形的河,看不见,摸不着,却时刻永远存在。
“噢,对了。”夏安远突然抬头,“上次您助理掉了一万块钱在我那,我没地方可以放,就找了张卡存起来了。“
他在裤兜深处掏了掏,摸出一个黄果树的烟盒,用食指和拇指将嵌在里面的卡拈出来,再把烟盒揣回去,双手毕恭毕敬地将卡递给纪驰:“密码六个零。欠您的钱我存够之后,也都会悉数打在这个账号上的。”
车适时停下。
夏安远努力去辨认车窗外漆黑的轮廓,才发现已经到了他们工地外面。
纪驰竟然顺道送他回来了,真是个好人。
“纪总,您收下吧,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您不用看到曾经认识的人堕落红尘就心生不忍,这都是各人的命。”眼见能睡觉的地儿就在前方,夏安远困意潮水般涌来,他再受不了车上的低气压,“您就算不收下,这个钱我也不会用的,放在这里没有意义,本来就还欠着您呢。”
纪驰总算伸手接过那张卡,冷淡道:“这钱是他自己愿意给你的。”
“那就更不能要了。”夏安远笑笑。
那张小小的卡片被纪驰有意无意地把玩,在他修长的手指尖灵巧翻飞:“比酒桌上的钱来得更轻松,为什么不要?”
夏安远搭上车门把手,闻言轻声道:“脏钱和施舍,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