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摇了摇头,那纸笺已经看过了,这时候就递给了花守正。
花守正迫不及待的看完,一把攥住纸条,手背青筋暴徒,嘶声道:“好!好!那狗贼果然是瞧不起咱们,只派了个青灵子领队,那就先断他这一臂,让他也心痛一下……”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郭、花这样延绵一两百年的大族,势力更是盘根错节,极难铲除。
即便走到了覆灭的边沿,依旧在府城保有耳目,能随时为他们通风报信。
那边青灵子刚领命出城,这边就是飞鹰传书,很快获知了消息。
甚至对青灵子这位刚投靠洪元不久之人,他们都打探到了底细。
囊括了原金汤营和漕帮势力组成的镇海盟,洪元以下,以陶公望,钱善之等人为首。
除此之外,尚有文武两大干臣。
‘文’指的是兼任了监察堂主,又是幕僚团首席的谢砚生。
‘武’则是无定剑派青灵子。
“谢砚生那条背主之犬,卖了我花家,他倒是位置越爬越高了,可惜这次来的不是他,不然我定要将他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花守正冷笑连连。
洞中其余花家人也是恨意滔天。
花家和江陵谢氏有些姻亲关系,而那谢砚生据说是谢家一个没落旁支子弟,投靠到了花家麾下,逐渐被花守人器重,结果……
对于谢砚生,花家人仇恨之深,不在洪元之下。
“没能将姓洪的狗贼引出来,不能亲手杀他报仇,我实难消心头大恨。”郭啸川闷哼开口。
他们自是清楚自身斤两,知晓绝非洪元对手,所以不敢在府城作乱,只敢在清徐、阳泉敲边鼓。
但既然敢出手,也不是没有底牌。
“他们人呢?”
郭啸川低声道。
“只现身了一次,其中一人问了些话,便消失不见了。”花守正语声低沉,既有忌惮,亦是充满了期待。
说话之间,更是目光于洞中悄然环顾,仿佛口中的‘他们’就隐藏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