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之人,留着些花家子弟还能钓鱼。
洪元轻笑一声,已有一位面孔白净,颔下五绺长须,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到了他身前,躬身行礼,双手捧着一册名单:“主上,这是新推举的将官名单,还请过目。”
这中年文士本是花守人的幕僚,唤作谢砚生。
其人并不会武功,花守人逃跑的时候就将他漏下,待得洪元出口逼降,这人立即就跪了。
甚至为了表现诚意,还当场指认了几个花家子弟。
洪元本还揣测着会不会是苦肉计,但心灵感知之下,这谢砚生情绪里只有恐惧。
看得出,他是真的不想死。
洪元翻了翻名单,记下了几个名字。
这一千一百多人被打散成了四营,每营约莫三百人,设四位校尉。
每位校尉下,又设几位队正,若干火长。
洪元并不放在心上,这些人也都是暂时挂职,做得好就提正,做不好就能者上庸者下。
伟力归于己身,不惧下面的人欺下瞒上。
又将名册丢给了谢砚生,洪元笑道:“谢先生,你就在我身边暂且当一个参谋吧,我一心武道,许多事情还需你来谋划。”
谢砚生大喜过望,连忙俯下身子,恭恭敬敬的跪地磕了一个头:“晚生庸人之姿,蒙主上看重,授以重托,岂敢不竭尽所能,尽心做事。”
洪元对谢砚生的态度并不惊讶。
这方世界,有着武功的存在,哪怕科举未废之前,武职也是一直压着文官,当时许多穷途末路,又自命才学的文人为求一官半职,已经是各种跪舔世家豪族了。
遑论现在?
“好,谢先生请起。”
洪元点点头,又以考较的口吻问道:“谢先生觉得,洪某人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谢砚生显然在投诚洪元的时候,已经打好了腹稿,此时成竹在胸,不假思索道:“这就要看主上对府城有何想法了。”
他站起来后,依旧垂着双手,低着头,余光瞥了洪元一眼,见其嘴角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