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关注了一下拍卖会的进展,看到拍卖方式是暗标之后就没再看下去。暗标意味着“不透明”,贺兆或许早就跟什么人做了交易,拍卖只是看着公平,为了不得罪人而走个过场。
所以过程根本不重要。只需要最后确认兰到底被卖给了谁就可以了。
洛克懒懒散散地翘起腿,问昆:“所以副队现在是准备杀了我?卖我的器官?还是打一顿替约瑟号解解恨?”
昆冷笑一声:“先打一顿,杀了,再把器官卖一卖。”
“啊,是这样啊。”洛克叹了口气,坐起来,搓了搓双掌,手铐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打算跑,更没打算跟昆开战。
昆垂眼看着洛克的动作,脑中警铃大作,不等他反应洛克就在他面前将自己的拇指近节指骨掰错位,手掌顺势脱出手铐,然后又极快地复正脱臼。
掰动骨骼的“咔咔”声听得昆头皮发麻,挠了挠自己的寸头,对洛克简直无话可说。
脱掉手铐,洛克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除了疼感还没过去,其他一切如常。
洛克抬头看向昆:“除了不做亏本生意,你知道我不会只挨打不还手,更不可能任人宰割的吧?”
“疯子。”昆翻了个白眼。他当然知道洛克是什么样的人,一个人一架机甲就敢挑衅白月和贝瓦图两支星战舰队,洛克这个人惜命又不要命,他是个自相矛盾的狠人,行事往往出人意料,甚至非常极端,仿佛完全无惧危险,但他永远是活得最久最好、笑到最后的那一个,而与他为敌的,下场都跟贺兆一样。洛克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洛克再次翘起腿,问昆:“你知道的,真想锁住什么人就该连手指都捆起来。所以,你这么费事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如果是生意,那就拿点诚意出来。如果真是为了约瑟号,那我只能说,昆,你脑子进水了吧?这么多年,为白月、为你的那位老师出生入死,搞了半天连圣安德鲁的队长都没混上也就算了。怎么现在已经沦落到要替约瑟号擦屁股?”
昆被洛克问得脸色越发难看,一时竟有些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