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念愣了下,不解地问:
“这难道不是件好事吗?”
的确是好事,可顾晗仍觉得奇怪,她觑了眼殿前,颔首道:
“你出去瞧一眼,若是皇上还在,就请他进来。”
玖念稀里糊涂地:“娘娘刚才还撵皇上走,怎得又让奴婢去请。”
顾晗赧然,让皇上走,是在告诉皇上,她心中对替皇后求情一事格外不舒坦,让玖念去请皇上,则是想让皇上知道,她不过嘴硬心软,对他终究狠不下心。
顾晗进宫前,娘亲曾说过,对于男子而言,他再是不喜你,在知晓你格外欢喜他时,也容易生了分怜惜。
纳闷归纳闷,娘娘不和皇上闹脾气终归是好事,玖念一路小跑出去,令玖念惊讶的是,圣驾居然真的还没走。
陆煜也瞧见了玖念,顿时轻飘飘地扫向刘安:
“朕就知道,她心软。”
刘安人麻了,他听得出皇上话中似有些得意,但他不解,皇上在得意什么?
玖念将陆煜请了进去,一进殿内,就见女子恼瞪着他,似气狠了,但她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臣妾让皇上走,皇上就真的不来了吗?”
刘安一顿,对先前皇上的得意有了些许似懂非懂。
陆煜不承认这话,他上前握住女子的手,女子抽了抽,没有挣脱开,就任由陆煜拉着她了,陆煜眼中情绪稍缓,才温声解释:
“朕要真的不想来,何必在宫门外等着?”
他捏了捏女子的手,低声询问:“这下子可消气了?”
顾晗根本没生气,何来的消气?
她含糊地哼唧了声,这件事就当过去了,陆煜心中软了软,分明女子闹了一通,但这件事真的过去时,陆煜反而觉得女子太好哄了些。
陆煜搂着女子躺在软榻上,御前忙,但在颐和宫中,他少有会去想那些,倒也贪图了些安宁享乐。
他一手搭在女子腰间,其实脑海还在想今日发生的事,忽然,女子的小声在他胸膛前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