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在宫中名声很好,她脾性也好,和谁都能说得上话,如今这话,只不过安抚她罢了。
可经过前日一事,后宫妃嫔都对她怵得紧,敢和她搭话的没有几个,周美人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出让顾晗回去的话。
顾晗这才将路上遇到的事告诉了她:
“也不知是不是意外。”
周美人当即没了那些多愁善感,她翻了白眼,无语道:“她就是个蠢的,往日在宫外,旁人看在太傅府的份上捧着她,叫她清高惯了,叫她进宫这么久脑子还不清醒。”
不论余才人如何折腾,小皇子都不可能回到她膝下,前朝余家和叶家早就结合,叶修容瞧着也是个明白人,余才人这么闹腾,迟早会硬生生地将自己的靠山作没了。
看不清形势,才是让人对余才人无语的地方。
顾晗和她对视一眼,低眸轻笑了声,显然是对余才人将来的处境是喜闻乐见,周美人轻啧了声:
“原来你心中也会记仇。”
顾晗也不否认,和周美人细说着话,就在这时,二人听见殿门口些许动静,皆抬眸看去,就见容宝林被宫人扶着进来,四目相视间,容宝林的身子倏然一僵。
顾晗脸上的情绪淡了下去。
周美人左右顾盼,眼珠子不停地在容宝林和顾晗之间转悠,忽地,她掩唇笑出了声,乐得眉眼都弯了,她扶着顾晗的手臂,笑得直不起腰。
另一边,容宝林僵硬地回了座位,四周想起议论纷纷。
顾晗没好气地斜睨了眼周美人:“你笑什么?”
周美人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平复了好久,才笑着说:
“我瞧她学你时,只觉得恶心,如今看来,该觉得恶心难堪的也不知是谁。”
顾晗知晓她话中何意,她几不可察地觑了眼容宝林,容宝林今日穿了一袭琉月绣兰的宫裙,和顾晗猜得一样。
昨日顾晗知晓容宝林在效仿她后,心中怄得厉害,小方子很快给她送来一个消息——尚衣局给挽夕殿送去了新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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