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身逍遥派绝学、从来不敬天地不畏鬼神的丁春秋也呆在当场。
“你如何得知——谢城主是个死人?!”震惊之下,童姥都忘记骂贱妇了。
“我猜的。”美神令子摊手道,“所以我们这不是来找谢氏族墓,证实一下我猜的到底对不对吗?”
四人默默对视一眼,皆不再多话、分头搜寻起来。
天都城谢氏传承年月不短,外围的较新一些的墓碑字迹还鲜明些、能够辨认;越往内深入,墓碑就越破旧,不光刻字模糊不清,连碑都没有几块完好的了。
五人在谢氏族墓外围绕了一圈,没费什么力气便找到了两块有“谢子焘”名字的墓碑。
第一块是个合葬的墓碑,上刻着数列文字,正中最大的那两排字是:“故·显考谢太公讳文玢、显妣周氏老孺人讳静安冥中受用。”(注1)
旁边又有排小字,刻的是:“孝子谢子焘立”。
第二块,就是个孤孤单单、连孝子贤孙名讳都找不到的孤墓:“谢氏子焘府君之墓”。
几人站在最后找到的这处“谢府君”之墓前,除了心里有底的美神令子,另外四人皆有些回不过神来。
“谢府君——天都城城主,原来是位知府?”燕红懵逼地道,“这……天都境若为一府之地,如何会敢称为‘天都’??”
天都,帝王之都;地方上的知府若把府城命名为天都,那便和举旗造反是差不多的了。
天山童姥、丁春秋这两个绿林魁首也面露异色,他俩也是古人,当然也明白天都这两字儿不能随便用。
“等等,我去里面看看。”陈艺郎不经意间抬头看了眼墓地深处,连忙大步走进去。
不多久,他就有所发现,用脚把半面断裂倒地的墓碑翻了过来:“……果然,你们过来看。”
燕红几个快步跟过去,便见……这块只剩半截的墓碑因刻字一面朝下、免去风吹雨打之故,上面刻的字还能勉强认得出来。
能认出的字迹间,可辨认出另一个地名:天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