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谢幕时的鞠躬动作。
在那一刹那,白鸽在天空中飞舞着,遮蔽了翔太郎的视线,当白鸽和羽毛全都消失的时候,在翔太郎的面前已经没有基德的身影了。
左翔太郎从自己摩托车的坐垫上拿起那根细胞酶,他想了想,打开了自己大脑里的链接。
腰带先生好像一直守在那里,他感觉到翔太郎解除了屏蔽,也不生气,他只是问:【夜宵你想吃蛋包饭,还是冷面?】
翔太郎想了很久,他说:【冷面吧,那个感觉会容易入口一点。】
腰带先生说:【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了,所以我提前两个小时准备好了。我还是第一次为人做夜宵,希望你能够为我提点意见。】
翔太郎嘟哝着回答他:【要是难吃的话,我就吐出来。】
气氛变得很愉快,就像翔太郎猜到的那些事情全都不存在了一样。
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驶过大桥的时候,翔太郎看到大桥边的风景——海面宽阔无垠,海上的邮轮闪烁着灿烂的光辉。
夜晚的城市并不曾睡去,灯火通明的都市中,夜色也被霓虹灯照亮,半明半暗,透彻得几乎能够看到宇宙的样子,可一切又那么影影绰绰。
翔太郎说:【腰带先生,如果我一直这样前进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腰带先生那边是实验机械相互碰撞的声音:【绕着地球一圈的话,那就是所谓的环游世界吧,你读过《八十天环游地球》吗?你是福格,那我就是万事通。】
翔太郎说:【你不是万事通,你是我的腰带先生。环游世界的话,总会有阴天的吧,那种就连太阳也无法升起的地方。】
腰带先生说:【如果有地方在下雨的话,那么世界上总有另一个地方在迎接日出。】
左翔太郎说:【也是啊。】
无穷无尽的孤独感在身体中徘徊着,偶尔他会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谁——是乾巧吗?是草加雅人吗?是火野映司吗?是左翔太郎吗?
他认识的那些人所呼唤着的名字,好像总也没有一个人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