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的烦躁吧,腰带先生说:“那你觉得自己过去的伙伴如何?有讨厌的人吗?”
说到这个,左翔太郎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他虽然讨厌草加雅人,但让他说的话,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倒也不是对这个人宽容,只是他总觉得任何人的离别都让人悲伤罢了。
腰带先生也不催他,他们两个人继续朝前走着,晚风很舒适,如果是在这样温柔的风中,那些难以启齿的话,也许都能够轻易说出口了。
左翔太郎说:“我很想念他们。”
腰带先生到最后只能听到这样一句话。
对于左翔太郎来说,这样直白的话已经是极限了。起码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整个人又陷入了那种无论怎样呼唤,都不愿意抬头的状态了。
腰带先生说:“好孩子。”
于是站在他身边的青年就强调:“不要用好孩子来称呼我,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腰带先生毫无诚意地敷衍:“知道了,你是最成熟的好孩子。”
在他身边的左翔太郎发出了愤怒的抗议声。
腰带先生想,他面前的这个人,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瓜。明明自己讨厌的人直接说出口,一切问题就都能够迎刃而解,可是他偏偏什么也不说。
就像当初的“乾巧”一样,他明明有很多机会能够逃避命运、只是远远地离开,不去参与任何事,却还是一遍一遍的被命运裹挟着前行,义无反顾。
腰带先生最后还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他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这具身体感觉怎样?”
左翔太郎活动了一下四肢,坦白道:“虽然感觉身体的力量变强了,但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感。”
腰带先生听到他这样的话,叹了口气,他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左翔太郎问:“就没有办法去掉这样的设定吗?每天打针其实还挺麻烦的。”
腰带先生说:“这个马甲的设定就是这样的。”
左翔太郎也没有多想,他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