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已经完全愈合了。
翔太郎听到了柯南的话,他只能老老实实地按照他说的那样按压着自己的伤口,等了几分钟之后,他才松手。
柯南说:“止血完毕之后,就去喝咖啡吧,腰带先生听说你今天去了咖啡厅,还喝到了‘老样子咖啡’,他说什么也想做出比那个更好的咖啡。”
翔太郎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秘密被发现的惶恐。
其实面前的就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如果说单纯从力量上来判断的话,这种臭屁小鬼,根本就不会是翔太郎的对手。
但是柯南光是站在那里,就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翔太郎心中心虚得很,他老老实实地溜到了房间外,乖乖等着腰带先生的最新咖啡单品。
而柯南在处理完那个针筒之后,他本来已经拿出手帕了——如果把这个东西包好带回去的话,无论是阿笠博士还是小哀,都能够轻松化验出其中的成分。
可是他最后还是没有带走那个针筒。
他轻轻关上了门。
等来到外面的时候,翔太郎已经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了。
他没什么精神,就只是看着咖啡滤壶中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流淌。
腰带先生有点搞不明白只是几分钟的时间,翔太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端着咖啡对柯南说:“怎么了,突然之间你们两个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是吵架了吗?”
仍然没有人给他答案。
于是腰带先生把咖啡放下来,他用机械臂牵着翔太郎的手,又用机械臂牵着柯南的手,说:“不要生气了,既然是朋友的话,生气会损害到你们两个之间的友谊吧?”
左翔太郎大声嚷嚷:“我才没有和这种小学生是朋友!”
柯南敷衍他:“是是,我是小学生,你是最成熟的硬汉侦探。”
翔太郎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就连你也嘲笑我!”
柯南没忍住笑了出来,他说:“我在夸你呢。”
结果翔太郎真的相信了,他也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