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文鳐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色。
纪辞修有点担忧,他低头问她:“怎么了?”
文鳐沉默地看着冯一然手里平平无奇的石头,没有说话。
冯一然先把石头给了那三人,詹波挠了挠头,说:“冯哥,今天怎么是石头?”
冯一然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你管它是什么,随手就拿了,怎么我还得让你挑一挑?”
詹波:“……那倒也不必……”
冯一然拿着剩下两块石头走到文鳐二人面前,正想把其中一块递给纪辞修,却被文鳐一巴掌拍开。
“拿走,臭死了。”
冯一然的表情凝固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小姐姐,这可不是你任性的时候。你知道什么是异能吗?它可以救你的……”
文鳐嫌弃地把头撇到一边,“一块在厕所里泡过的石头,只有傻子才会当成宝贝。”
一旁的三人:“……”
突然,觉得捧着的石头有些烫手。
冯一然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到尽头了。
他是想要把纪辞修保住好给自己做手术,而文鳐作为唯一一个可以拿捏纪辞修的人必须要保护好,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两个人就可BBZL 以把自己当傻子耍。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言不发的纪辞修:“你也不要?”
“嗯。”纪辞修看了文鳐一眼。
她看上去有些不舒服,怎么了?
冯一然:“……”
好,好得很。
他快被气笑了。
冯一然收回那两块石头,“既然你觉得没有我的异能也能活下来,那我也不会强求。”
“纪先生,希望你知道什么东西更重要。”不要因为一个女人就把自己的命赔进去。
纪辞修根本没有把冯一然的威胁放在心上,他推着文鳐走到车旁,“今天要坐车,我抱你进去?”
轮椅自然是不能带,这代表身为“残疾人”的文鳐只能留在车上,如果这辆车出了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