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的草木,也不进去见见那位将军?”
老皇叔,这个称谓,只能是天家中人,此人是当朝武帝的叔祖,活了八百余载,昔年气运加身,是帝位的有力竞争者,只是为了武道走的更远,放弃皇位争夺,后替朝廷镇守关押天下邪魔的天牢,炼就六道,镇守大乾气运。
“有甚好见的,若是打起来,你就满意了?”那身影魁梧,声音却带着暮色。
“你可问他愿意出山,继续为朝廷效力?”
邛四楼摇了摇头,“老朽话都没说出来,这位将军就拒绝了,态度坚决,说多只会引起反感,就让他再清净清净。”
“哼,清净?若是天上的那些家伙下界,哪还有什么清净,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他却跑到这里来躲清闲。”蟒袍人影淡淡哼了一声,言辞不算激烈,却也有不满,
“他杀了一位巡天使,断了炼狱道,让本王的六道有缺,都未曾找他算过账!”
邛四楼却是不赞同,眼皮都不抬一下,“你明知道,一位巡天使死了,对你集合天下巡天司收集的六道之力并没有多大影响,何必强行牵扯于他。”
“人家可没对不起朝廷,只是不肯低头,而咱们陛下行事,又全凭自己心意,闹翻是必然的事,人家没有趁势举旗造反都是好的了。”
“他敢?”老皇叔似乎被武庙庙祝的话激到了,许是这话伤了天家的颜面,情绪有些波动,脱口而出。
而随着他这语气波动,一股无形之风自其身体内荡漾而出,朝四周席卷,所过之处,山石老化成粉,林木枯败,随后化作齑粉,足有里许之广。
“有何不敢!”邛四楼丝毫不受影响,浑不在意,不客气道:“人家现在位列武圣,神通惊世,一出手便可逆伐天人,剑南道抚司和百姓都服他,他若起事,怕是一呼百应。”
“而且,赫连山说过,这位陈将军与占据南边几座城池的不死君王似有联系,他们曾是大乾立朝时的天人转生,因往事对现在的朝廷生有怨恨,昨夜还出手阻拦我二人行事。”
“若是这位与这些存在联手,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