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确定手中的金牌令箭是真的,突然冒出一位监察使出现在他驭龙关府衙,而且面色不善,心里自然咯噔。
“回监察使大人,游将军为了城中安宁,正在带兵巡视城外,并不在府内!”许必昌回答道。
“本使命他速速回来。”勾越皱眉呵斥。
“这”许必昌有些犹豫,见这位监察使的表情,赶紧道,
“还请监察使稍待,大人可能有所不知,这两日城内有些特殊,将军需要巡视城外八十里外白龙河,以防河中妖孽作祟。”
勾越听到这,却没有露出意外表情,反而眼中冷光一闪,“尔等既防白龙河的妖祟。那尔等治下这城中,现在如此热闹,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为了给那龙王立庙上香?”
说到这,勾越袖子一拂,将堂前桌上的令箭等物全部扫下,勃然大怒,
“好大的胆子!”
“此妖可受朝廷敕封,尔等就敢纵容建庙受香?”
“此妖兴风作浪,祸害山外多少年,你们城中百姓竟还热热闹闹给此妖敬献香火,岂不是助纣为虐,愚蠢至极,怎么,给那头老蛟龙过六百岁寿诞不成?”
勾越冷笑一声,一股属于半步龙虎的威压倾泄而下。
而这话如同惊雷劈在躺下的驭龙府台身上,强大的威压让其胸口一窒,眉眼一跳,马上弯身,
“大人息怒!“
“下官也是有苦难言。”
“那头老蛟盘踞白龙河数百年,又身处龙岭深山,神通广大,手下水族又众多,势力纵横,我等一府之地,实在难以奈何,只能想尽办法相安无事。”
“闹得凶时,下官们不是没往上报过,道司将其压下来了,后面碰到上面巡查的监察使听闻此事,也插手过,但就算如此,也只是各退一步,谈了一些条件,后面也就不了了之了。”
“于是,我府城里的百姓,也只能献些香火给这尊老蛟,让其水族消停一些,长此已往,也就形成了规矩。”
勾越听到这,也不是傻子,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