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翻脸,真当我成圣地是泥捏的不成。”
声音带煞。
天上,陈渊眸子一斜,眼角一扬,体内迸出金鸣,
“那打一场?”
这话一出,九烛眸子一阴,一股气机针尖对麦芒。
就在这时,一道祥和的力量从中隔开两边锋芒,只见阿泥楼罗汉只是四个字,“来者是客。”
说完,这位尊者不知道与九烛二人传音了什么,两人一个阴沉看了陈渊一眼,一个看也没看,身子便化作光影消失。
陈渊眸子微眯,视线追踪,但很快,那位阿泥楼罗汉踏空而上,迎了上来。
“不知罗天君和陈武圣,突然造访,是为何事?”
这位本相似魔似佛的尊者,声音沉沉,出声询问。
白衣君王罗成目光一侧,袖子一摆,
“本王只是中间人,带他来见你,你得给本王这个面子。”
陈渊这才扶了扶手,
“陈某贸然拜访,请尊者勿要挂怀,陈某有一件事需要请教!”
这话说完,旁边的白衣君王摆了摆手,
“你们聊,本王就不插手了。”
说着,其身形一闪离开此地。
阿泥楼尊者身上光芒一敛,那股子邪性涌上来,血色袈裟一拂,两人周身虚空乾坤挪移,下一秒,竟出现在一间古色生香的禅房中。
禅房掩在白雾里,黛瓦飞檐被润得发亮,像浸在清泉里的墨玉,混着檐角铜铃的轻响,如流水叮咚。拱形的窗户外,两边青竹斜斜探过窗户角,衬出几分清幽雅致,窗户边上,放着一张案几,下面放着三张蒲团,上面香炉焚香,一缕青烟笔直地往上飘,到了檐下却被白雾卷住,慢悠悠地散开。雾浓时,将院外的竹影变得朦胧,禅房里的光影也跟着朦胧。
两人落在禅房,在岸几下的蒲团上相对而坐。
陈渊看着对面高大邪异的阿泥楼,与这禅意十足的禅房,有种割裂感。
“说吧!”
“要不是阁下与罗天君关系匪浅,本尊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