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画面发生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
七海建人居然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向那个被钉在墙上的蝇头,售货员少女被定格住的表情明显是因为肩头的疲劳忽然消失而带着点无措又轻松起来的讶异。
一个工作如果不合适,那就换一个工作。
就是这么简单的建议而已。
简单得就好像那个记忆里的少年把自己数次打翻在地,说出自己有着保持:“普通”的那样的自信。
想在咒术师的团体中保持那一份“普通”,是需要代价的。
你要去努力救下一个又一个人,保护好一个又一个同伴,面对悲惨的、血腥的、非常理的事物,都要面不改色地将之当成必经的一环去感受和经历,然后背负着痛苦活下去。
可是或许,这样的面包店,会因此存在得久一点。
想吃面包的人,就不会那么伤脑筋。
九十九朝笑眯眯地给七海递了一根塑料叉子。
而且那个唯一值得尊敬又靠谱的前辈回来了,他莫名地相信对方永远都是可以将他人的节奏带成自己的模式的人,有自我的准则和规矩。七海建人想。
他曾很羡慕九十九朝的一点,就是对方能有这样的能力与坚定的信心。
现在他要带动所有人,进入他的节奏。
那么这个再次的选择,应该也不会太糟。
带着咒力的餐具脱手,蝇头消散在空气中,时间再度流动。
世界的颜色慢慢涂抹似地回归。
……咦?
售货员少女楞了一下,发现肩头不再有之前沉重的疲乏感,微酸的感觉让她活动了一下脖颈,然后就什么疲劳都没有了,很莫名地四处望了望。
餐桌这边,七海建人双手抖了一下西装两侧,笔直地坐到九十九朝面前。
“我想加一个条件,希望贵教可以将这家面包店的法式三明治作为下午茶供应。”
九十九朝:“诶?”
“不然我会针对一人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