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野果,塞进背包外侧的布袋里,才往山洞所在的地方走去。
洞口的藤蔓整齐,地上也没有凌乱的爪印,看来没异兽住过。
额头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记的猪头人队长松了口气,他把背包往洞里一放,咚地一声撞在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探头往洞里看了看,山洞不深,有七八米,石壁是干燥的,角落里堆着些碎石,倒也算干净。
“得找点木头。”
太阳已经只剩最后一抹余辉,天快黑了。
山里的夜来得快,温度降得更快,没火可不行。
额头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记的猪头人队长往洞外走去,想趁着太阳下山前收集足够的木头,可惜并不顺利。
洞周围的树都是绿的,没有枯死的树木。
他往远处走了走,眼看天边的余晖一点点被墨色吞掉,心里有点急,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忽然,眼角瞥见斜前方的坡上有棵枯树,树干黑黢黢的,早没了叶子,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孤独地站立在那里。
额头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记的猪头人队长几步冲过去,抬手按住树干,深吸一口气。
“砰。”
右拳猛地砸在树干中间。
“咔嚓!”
枯树应声而断,断裂处露出灰白的木芯。
他扛起半棵树干往回走,这时天已经擦黑了,脚下的路变得模糊不清,草叶刮着裤腿,发出“沙沙”的声响。
等他拖着枯树回到山洞,最后一点光也没了。
天上没有月亮,只有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撒了把碎钻。
额头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记的猪头人队长把枯树往洞里一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幸好没撞见异兽。”他喘着气说到,声音里带着庆幸。
洞外的兽吼声越来越密,像是被压抑了一整天的异兽全醒了过来。
有的在远处的林子里咆哮,声音震得树叶簌簌落下,有的在远处的山坳里长嚎,声音裹着夜风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