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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拔腿朝着声音来源狂奔而去。
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迅速穿梭,如同几道黑色的闪电。
在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气氛紧张得仿佛能点燃空气。
秃顶男子浑身浴血,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就像一根被狂风肆意扭曲的枯枝,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地流着鲜血,将周围的地面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与他对峙的罗松也好不到哪里去,额角的伤口像一道狰狞的裂痕,渗出的血珠沿着脸颊缓缓滑落,浸湿了衣领,在深色的衣料上晕染出一片暗沉的痕迹。
但比起秃顶男子,他的伤势明显轻了许多。
秃顶男子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眼神怨毒地盯着罗松,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仿佛要将罗松生吞活剥一般。
他心中暗暗咒骂着,若不是这家伙死死纠缠,他此刻早已逃到十几公里之外的安全地带,远离这危险的境地。
周围忽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碎石被踩得嘎吱作响,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在无情地敲响。
秃顶男子警觉地转过头,他的视线锐利如刀,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寒意,射向声音来处。
当看清几个熟悉的制服身影时,他瞳孔骤缩,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仿佛被抽走了全身力气。
“完了。”秃顶男子心头涌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罗松看到同事们赶到,紧绷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笑呵呵地说道,“这下你插翅难飞了。”
声音虽然带着一丝疲惫,但却充满了喜悦。
秃顶男子缓缓放下手,方才如出鞘利剑般的锐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就像退潮的海水,只留下一片绝望。
他的肩膀微微耸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发出压抑的痛哼。
几个调查员迅速呈扇形散开,他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