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不屑地笑了笑。
他还要抓紧时间回家,便不再理会它们,继续按照之前的计划绕路前行。
过了河之后,接下来的路本以为会非常好走,结果刚走半个小时,脚下的路变得越发崎岖不平。
石头凸起,坑洼不平,仿佛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而且挡住前进路线的荆棘灌木越来越多,阻挡去路。
额头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记的猪头人队长见此情况,在心里暗暗吐槽,“这路也太难走了,早知道就不绕路了。”
他嘴上虽然抱怨,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他抽出武器,用力地挥舞着,将挡路的荆棘灌木全部破坏掉。
荆棘被砍断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绿色的汁液溅到他的身上。
他一边开路一边前行,速度根本快不到哪里去,但目前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
如果改变主意回到原来的路线上,那这段时间的付出就彻底白费了。
最关键的是,眼下走的这路线风险还是比较低的,就算多花一些时间也是值得的。
额头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记的猪头人队长调整急促的呼吸,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越着茂密得近乎无路可寻的灌木丛。
粗壮的枝干不时勾住他的衣角,带刺的藤蔓划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道细小的痕迹,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是奋力地向前挤去。
当他终于从令人窒息的灌木丛中挣脱出来时,一片巨大的阴影如鬼魅般突然笼罩在他头顶上方。
密集而尖锐的鸟鸣声如同一阵急促的警报,从高远的天空传来。
与此同时,一阵狂暴且充满威慑力的兽吼声,在远处响起。
额头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记的猪头人队长心里猛地一惊,他立刻抬起头,急切地往天上看去。
他先是看到一群惊慌失措的鸟雀,它们像一群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空中胡乱地飞舞着,羽毛被风吹得凌乱不堪。
紧接着,他又看到远处的天空中有好几只体型庞大得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