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好办法。

傅景轩想了想,嘴角浮现一抹坏笑。

舒宁谨慎地补充道:“赌注不能对任何人造成人身伤害或触犯法律。”

傅景轩笑容一僵,他想赌吃辣椒的,可是万一她受不了辣椒吃坏肚子,就属于人身伤害了。

院子里老爷子的两只柯基狗扭着屁股跑来跑去,傅景轩笑笑,看着舒宁道:“我十五分钟内能背出来,晚上咱们一起去遛狗,你负责铲狗屎,如果我背不出来,我铲狗屎。”

舒宁露出为难的样子。

傅景轩往真皮沙发里一靠,翘起二郎腿,打开电视机。

舒宁只好妥协道:“赌就赌,你过来,咱们开始计时。”

傅景轩关掉电视,让舒宁把语文书递给他,他在沙发上背。

哪都一样,舒宁丢书给他,她坐在一边,对着手腕上的腕表道:“开始。”

十五分钟后,傅景轩丢了书,双手垫在脑袋后面,闭着眼睛将一首诗一字不差地背了下来。

少年清润的声音传遍了客厅每个角落,傅老爷子不知何时走到了二楼的护栏前,他虽然也不会背这首诗,可孙子背得那么流利,跟照着念似的,傅老爷子就知道许老师的办法管用了,孙子真的肯学了!

可能太高兴舒宁要去捡狗屎了,第二节 课傅景轩态度不错,没给舒宁找什么麻烦。

中午十二点一到,上午的课程结束,傅景轩跑房间玩游戏去了,傅老爷子下楼陪舒宁说话。

舒宁其实一点都不想说,连续讲了半天课,她只想休息休息。

傅老爷子看出来了,体贴地让舒宁安静待着。

午饭在傅家吃的,吃完距离下午的第一节 课还有将近五十分钟可以休息。

傅老爷子已经在一楼收拾出了一间客房,在舒宁担任家教期间,这间房将完全属于她,如果不是家里有两个未婚的儿子,怕冒然邀请女老师会误会什么,傅老爷子都想邀请舒宁搬过来住,这样晚上也可以继续给孙子补课,充分利用时间。

舒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