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端茶浅尝一边询问采菱九公主今日的表现。

采菱从头汇报道:“早上在宫里,太傅离开后,公主没与皇上说什么,倒是与二公主单独待了两三刻钟。出宫后,公主情绪低落,眼圈红红的,一直闷在房中,时有哭声传出来,午饭、晚饭都还没用。”

谢澹看着碗中的清茶,半点都不为所动。

放下茶碗,谢澹跟着采菱去了后院。

舒宁已经坐在堂屋等着他了,身上还是早上进宫穿的那套衣裳,眉头紧锁,一双杏眸肿成了核桃,憔悴狼狈,亦有一种楚楚可怜的脆弱之美。

看到出现在门口的驸马爷,舒宁什么也没说,只心酸地望着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谢澹跨了进来,采菱识趣地留在了外面。

“公主宣臣何事?”谢澹站在舒宁的对面,是臣子面见公主的姿态,但双手微微攥紧,似乎在隐忍什么。

舒宁哽咽地道:“太傅真的对我死心了?再也不喜欢我了吗?”

谢澹默认。

舒宁抹泪道:“我勉强不了太傅,但太傅都告到皇上面前了,总该给我个理由。”

谢澹讽刺地笑:“公主做了什么,还需要臣提醒公主吗?”

这样的语气,舒宁终于肯定,谢澹是真的知道了。

舒宁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指尖都发白了,颤着声道:“绝嗣汤的事,太傅知道了?”

谢澹看着她秀气的指尖,仍是默认。

他倒要看看,她能怎么解释此事。

舒宁忽然发出一声苦笑:“二姐姐说的果然没错,太傅对我从来都是只有利用之意,并无任何真心,可怜我还为了绝嗣汤的事怨恨二姐姐,没想到太傅真的有那个野心,对我更是无情,只因我坏了身子,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了。”

谢澹挑眉:“你的意思是,二公主挑唆你喝的绝嗣汤?”

舒宁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痛苦,转身趴在旁边的桌子上,呜呜哭了起来:“二姐姐说,父皇在世时,我除了是太子的亲姐姐,与其他几位姐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