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李镇江怎么护着你,我会把你的手脚都砍断……”
他还在叫嚣着,忽然发现气质羸弱被锁在椅子上不能动弹的女人缓缓睁开了双眼,由于她的瞳孔被明亮的光正正照着,眼底每一条红血丝都照的清晰,像没有波动的镜面一般。
她的双瞳映衬着白炽灯,像是中心有一个光圈,目光冷冷的盯着外头的男人。
那视线冷的就像毒蛇、像阴森的猛兽,让人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她的双臂被钳制着,她就要用自己这看起来很脆弱的肉体扑上去,把男人生生撕成碎片。
她冷笑一声,很是认真,又带着些天真的不解轻笑道:“连李军在我眼里都不算个东西,说杀就杀了,你说你又算个屁?”
她声音轻轻地,从话筒中传到外面的扩音器,根本听不出粗鲁的意味,轻的就像是羽毛在挠人的心,但却让那男人心中升起淡淡的冷意,一阵寒芒爬上脊背。
他反应过来后,意识到印忆柳不过是个被囚禁的囚犯,甚至只是个受了伤的女人,竟然会让自己一瞬的后怕退缩
他心中又羞又恼,忍不住又骂了几句,刺耳的脏话狂飙让印忆柳微微蹙眉。
她轻声道:“我瞧你能力最多五六级,在我眼里也就是个随手杀之的蝼蚁,想来不叫的狗都是会咬人的,你吠声如此之大,不过是虚张声势……”
面前的玻璃板被震的“砰砰”响,而印忆柳却没了再说话的兴致,默默地靠在椅子上承受着刺眼的光芒。
就在这时,一股大力猛地踹开了外面的房间的大门,一道清亮的愤怒的女声压抑着愤怒咬牙道:“你他娘的骂谁呢?!”
潇潇的双眼冒火,她不大的拳头握的紧紧,指骨响动,猛地上前狠狠地砸中了那一脸震惊的男人的腹部,印忆柳忍不住坐直了身子有些惊愕。
听到一声声沉闷的击打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伴随着潇潇的骂骂咧咧和男人的痛呼声,她才反应过来,赶忙哑着嗓子制止,但是愤怒中的潇潇哪里管的上。
她听到自己爱戴的队长被如此辱骂,心头的邪火一股一股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