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满是冷汗:“木木,你告诉我,秦宴同学……他就是创造你的那个人,对不对?”
她的话语稀释在空气里头,没能引起丝毫波动。
阿统木自始至终没再出声,就在江月年以为它要死遁到底时,出乎意料地,听见脑海里传来的机械音:【他不让我告诉你。】
她心口猛地颤了颤。
它这句话的意思是……承认了?
【你先去他房间。】
这是江月年第一次听见阿统木这样明显地叹气,随即耳边又响起它无可奈何的声音:【打开书桌靠右的那个抽屉。】
随便翻看别人的抽屉,实在称不上是个好行为。
但江月年迫切地想知晓真相找到秦宴,根本顾不上太多,只能在心里默默向对方道了歉,按照阿统木的指示走进他房间。
秦宴的卧室干净整洁,狭窄空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对桌椅,桌子上的学习用具摆放得一丝不苟,床单更是叠得整整齐齐,连褶皱都很难见到。
这是男孩子的卧室。
比她的房间看上去顺眼许多。
江月年依言打开抽屉,在见到那个方方正正盒子里的东西后,不由得浑身一僵。
不是预想中的绝密文件,或者极度恐怖的不可名状之物。
抽屉里都是再常见不过的小东西,被秦宴有序地摆放在里面——
一张创可贴。
一颗尚未被拆开的糖果。
一页乐谱,是她曾经在雨夜为秦宴唱的《love in december》。
一张小小的粉红色纸条,用漂亮的字体写着:【附赠:药后专用奶糖,糖到病除(。^^。)】。
热气轰地涌遍全身,江月年听见自己沉重的心跳,从胸腔一直震荡到大脑,在脑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她感到从未有过的羞怯,却也有着最为单纯的喜悦,在红晕爬上脸颊时,浅浅的笑意也紧随其后。
抽屉里全是她曾经送给秦宴的东西,哪怕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