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不只法国,全世界都该为此注目,然后反省,如果他们不反省,那我们就永远也不会停下来……”
抱着骷髅的女人神情淡漠地耸了耸肩,“不瞒你说,当时我说那么多话,确实只是为了暂时稳定他们的精神,他们的状态真地糟糕透了,宇智波君能理解他们的爱和信仰,我却不能,所以我差点要误解他们的疯癫——可是那就是全部了,他们就是因为爱和信仰所以才陷入了疯癫。”
“米歇尔走到我和宇智波君面前,说’得了吧,得了吧,文学家、远东忍者,别再说了,什么也别再说了,如果我信神,那么神已经死了。现在没什么能去拯救人,给我点儿安慰吧,来自人的安慰,什么安慰都成,给我点儿笑容和泪水……是所有人都有着37度的体温吗‘。”
文学家抚摸着怀中骷髅的颊骨,“我问他要怎样的安慰才能帮助到他。”
“他说想和我们一起去旅行,想过我们那种没有爱和信仰的生活。”
“于是在我们和他的战友的见证下,士兵米歇尔结束了他作为士兵的生涯,成为一个自由自在的,可以爱人也可以旅行的缄默者。”
“顺带一提,米歇尔所在的队伍后来有了个名字你可能听过,Mimic。其实也就他们上司是异能力者啦,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分类到了异能力组织里,感觉好随便的样子。”
太宰治凝视着七夜萤怀中的头骨,恍惚间看到了一张被痛苦啃食殆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