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到达的地方,而他却到达了。 此刻,“总管”这个名称再次消退下去。此刻,他是一名雕塑家的儿子,他是一个生活在奇诡机密中的女人的儿子。 父亲的雕像从他手中坠落,咔嗒一声掉在台阶上,逐渐静止下来,周围是前人留下的符号与标志。比如墙上的一串涂鸦;比如一只空靴子。 他嗅了嗅空气,爪子底下感觉到强烈的灼烫。 这就是他所剩下的一切,他不愿死在楼梯上;他不愿忍受最后的失败。 约翰·罗德里格兹延展身躯,跨下最后几格楼梯,跃入光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