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特鲁蒂是客座成员,负责手鼓。有朝一日,索尔也会轮到。
“猴子手肘”开始表演一首哀伤深沉的歌曲,歌词里罗列出许多海产,还有一对命运多舛的恋人,以及俯瞰着秘密海湾的悲凉山丘。被查理称为“浑身沾满沙子的海洋嬉皮士”让轻松宜人的流行民谣广为流传,这曲子就是此类风格,只是节奏没那么强烈。尽管布拉德的动作有点夸张,但索尔喜欢现场表演。然而查理似乎愁眉苦脸地凝视着自己的酒杯,然后悄悄对着索尔翻了个白眼,索尔则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没错,他们水平不是特别高,但任何表演都需要勇气。他布道之前常常呕吐,如今想来,或许是上帝的暗示。情况最严重的夜晚,索尔必须先做俯卧撑,并依靠跳跃运动排汗,以驱走对演讲的恐惧。
查理凑过来,索尔也靠上前去。查理在他耳边说:“你知道岛上着火了吧?”
“对,怎么了?”
“那天我有个朋友在附近捕鱼,他看到篝火。有人在烧文件,就像你说的,烧了好几个小时。但当他转了一圈回来时,他们正把许多箱子装上摩托艇。你想知道那些船去了哪儿吗?”
“出海?”
“不,沿着海岸往西。”
“有意思。”失利岛西面除了若干布满蚊子的小海湾,就只有几座小镇和一个军事基地。
索尔往后坐回去,注视着查理,而查理朝他点了点头,仿佛是说,“我告诉过你”。但索尔不明白他究竟什么意思。我告诉过你他们很奇怪?我告诉过你他们不怀好意?
第二首歌更像传统民谣,缓慢深沉,承载着一两百年以来的演绎。第三首又是原创,欢快可笑,讲的是一只螃蟹把壳弄丢了,然后到处寻找。此刻,一些人开始成双作对地跳舞。他的教会禁止舞蹈等“世俗享乐”,但他也从没学过。跳舞是索尔的秘密幻想,他觉得自己会喜欢,但只能属于“为时已晚”。反正查理绝不会跳舞,或许连私下里也不会。
歌曲的间隙,莎蒂过来打招呼。她夏天时总在赫德利的一家酒吧打工,常常有关于顾客的笑话。那些人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