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是一株植物,行为也跟植物一模一样,比如光合作用,比如通过根部吸取水分。为什么?这问题没那么难吧?对不对?也许这是个难题,我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我无法理解。但那样的话就麻烦了,你觉得呢?我们必须重新审视一切,以确定它们跟我们脑中的印象是一致的,而不是全然不同。想象一下,假如你说对了,那他妈的得有多少东西需要重新评估,维特比——就从你开始!”切尼涨红了脸叱责维特比,就好像切尼自打出生起遭到的所有恶意折磨都是出自维特比。“因为,”切尼压低嗓音,“假如这个问题很难,那我们是不是就得重新划定所有真正困难的问题?”
稍后,维特比向你滔滔不绝地解释,量子机制如何影响光合作用,“光由天线接收,而天线是可以被劫持的”,“一个生物体能通过另一个生物体的视角向外窥视,却不一定需要生活在其内部”,植物之间也会互相“交谈”,这类交流以化学物质的形式进行,对人类来说是不可见的,而一旦意识到其存在,会给整个系统带来“难以修复的震撼”。
是指南境局吗?还是人类?
但维特比对此避而不谈,忽然将话题转开。
你对那手机并不是很痴迷,它现在在楼下硬件部门的技术人员手中。这些人都有经过安全授权。然而技术人员无法使其正常工作,他们感到很疑惑,甚至很不安。它毫无故障的迹象,理应可以工作,但就是不行。它应该能提供拥有者的信息,但它没有。
“仿佛它的部件外表虽然都很正常,但就是不太对劲。然而它看上去真的很正常——就像一部普通电话,只不过非常老旧。”
一部笨重的旧手机,布满刮擦的痕迹,有时候,你自己也有这种伤痕累累的感觉。
你在电话里说,要把它交给洛瑞,就像牺牲一枚小卒。给洛瑞一份独家报道,让他琢磨一阵子,就像扔一块新鲜的骨头给狗玩,旧骨头就能歇一歇了。但他不要——坚持让你收着。
这是某个勘探队员偷偷捎进去的,还是无意中带上的?又或者是最近某次勘探中,有人认为它足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