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鸟背对总管,凝视着黑夜。她在研究本体的行进路线吗?那巨硕的身躯此刻是否进入了宽阔的海洋,寻求深广的水域?抑或是去了更奇异偏远的地方?他不想知道。
最后,幽灵鸟转过身,布满阴影的脸上似乎带着逐渐收敛的笑容,眼睛大而好奇。
“它告诉你什么?”总管问道,“它夺走了什么?”他并不想问得那样尖锐,只是仍处于震惊之中,而他自己多少也明白这一点。他希望大家的体验与自己相同。
“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站在哪一边?洛瑞问道。
“你站在哪一边?”他问道。
“够了!”格蕾丝说,“够了!快他妈的闭嘴。这没好处。”
但他就是停不下来。“怪不得你那么紧张,”他说,“怪不得你不告诉我们。”
“生物学家摧毁了车队。”幽灵鸟说。
“对,是她干的,”格蕾丝承认道,“但我一直很小心,很安静,以免触怒她。我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避开灯塔和海岸。我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躲入森林。有时候,空气中会有预兆。有时候,她会在发现猫头鹰的地点登陆,然后向内陆推进,来到这里。就好像她仍记得似的。大多数时候,我能避开她。大多数时候,她都不在这儿。”
“记得什么?这个地方?”
“我不清楚她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格蕾丝说,“我只知道,你的存在吸引了她,让她感到好奇。”并非他的存在,这一点总管很明白。是幽灵鸟的存在。生物学家就跟他从前一样,受到她的强烈吸引。
“我们可以变得跟生物学家一样,”总管说,“留在这儿等待。等待她的出现。放弃一切。”他意图刺激她们。
但答话的是幽灵鸟:“她争取到选择命运的权利。这是她自己挣得的。”
“我们跟她不同,”格蕾丝说,“我不想成为她,也不想跟她一样。”
“你不是一直就是这样的吗,一直在等待?”看看是否能适应这座岛上的生活,并与一头怪兽共处。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