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光(3 / 8)

法适应,而幽灵鸟可以。

“你相信我吗?”格蕾丝问道,“我在夜晚看到空中有陌生的星星。我看到天上有裂隙。我在这儿生活了三年。”

“那你告诉我——假如我们不在地球上,为什么还能看到太阳、星星和月亮?

“这不是关键问题,”幽灵鸟说,“对伪装技术如此高明的生物来说,这不是关键。”

“那什么是关键?”总管很沮丧,试图理解这一庞大的概念,令幽灵鸟看得十分心焦。

“关键就是,”格蕾丝说,“这个生物,或这种生物,其目的是什么。我们要如何生存。”

“我们知道它的目的,”总管说,“就是要杀死我们,改变我们,除掉我们。这不正是大家试图回避的想法吗?局长,你,”——指向格蕾丝——“切尼,所有人都否认这种想法,否认它意图将我们全部杀死。”

“这样的对话我们进行过上千遍,你知道吗?”格蕾丝说,“我们一次次地试图跳出循环,你知道吗?”

“人们往往落入某种行为模式而不自知,”幽灵鸟说,“生物可以有其目的,同时也可能有与这一目的完全无关的行为模式。”

“那又怎么样,”总管咆哮道,仿佛受困的动物,“那又怎么样?”

幽灵鸟和格蕾丝对视了一眼,格蕾丝将视线移开。总管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些信息。他仿佛遭到由内至外的侵蚀。也许具体的细节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那里产生出许多能量,然后被排放出去。”她说,“如果边界是一种透膜,那它可能把能量转移到了别处——考虑到物体一接触边界就会消失。”

“但它不会消失,对吗?”格蕾丝说。

“我想不会。我认为它被送去了别处。”

“送去哪里?”总管问道。

幽灵鸟耸耸肩,她想起进入X区域时,沿途曾看见残破损毁的城市废墟。那是真实的吗?是为他们提供了线索,还是只是幻觉?

透膜与维度。无限的空间。无限的能量。毫不费力地控制分子微粒。不断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