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歪歪扭扭的墙壁旁边。火焰留下焦黑的痕迹,你由此证据推断,即使在X区域出现之后,一段时间内,此处仍有人居住。是母亲生的火吗?
地板上布满死去的甲虫,碎裂的甲壳闪烁着翡翠般的光泽,青苔和茂密的藤蔓构成一片纷杂的绿色海洋。鹪鹩和莺雀在屋外的矮树丛里跳跃,停落到敞开的窗框上,然后又飞走了。你曾透过这扇朝向内陆的窗户等待父亲来访,而外面的车道已被大量灌木与杂草取代。
食品罐头早已生锈腐烂。角落里的地板被虫蛀得所剩无几,一层厚厚的泥土从下面钻了上来。碎裂的盆碟古旧而奇特,很难辨识。它们堆积在水槽里,而水槽本身也已塌陷,被霉菌和地衣覆盖,底下则是腐烂的碗柜。
你心中有些遗憾,就像灯塔上的昼标,你任由它变得模糊不清。各期勘探队从未被告知,曾有人在此生活,在此工作,在此醉酒和演奏音乐。他们曾住在移动房屋里,住在小平房里,住在灯塔里。最好不要去想过去的居民,不要在意这里已成为空壳……然而你现在却希望有人能记住和理解消失的一切,哪怕那原本也算不了什么。
你在到处探索的时候,维特比就站在原地,仿佛一个局外人,他知道,关于这栋小屋,你对他有所隐瞒。他的嘴阴郁地抿成一条直线,眼神中流露出怨恨——这是自然反应,还是X区域已经诱使他转向你的对立面?当你冲出地下塔,逃离身后迅速追上来的东西时,你发现维特比仍在尖叫,他语无伦次地说遭到了攻击。“没有一丝声响,一点儿也没有。接着……我身后出现一堵墙,穿过我的身体。然后它不见了。”但自那以后,他一直话不多,而你也没告诉他,你在跃上最后几层台阶,步入光明之前,看到的是什么。或许你俩都认为对方不会相信。或许你俩都希望先回到外面的世界再说。
小屋里没有人,但你原先是怎么想的?会发现她蜷缩在这里,犹如裹在虫茧内,任凭世界变化,不受灾难的影响?你母亲的天性绝非如此。假如有抗争的对象,她一定会反抗。假如有人需要帮助,她一定会帮助。假如可以主动寻求安全,她也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