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比如增强型的显微镜和武器,它们不会触发X区域的抵制。更多勘探队完整无缺地返回,提升大家能力的细微调节——从你自己的伪装生活中学来的手段——似乎也有帮助。
你绘制图表,分析X区域改造环境的进度,开始对其中一些因素略有感知,甚至在组织每次勘探时刻意安排一些共同的特征。你并不能完全控制这些标准,但一段时间内,大家都认同情况趋于稳定,传回的消息也逐步改善。在你想象中,总部就像一枚闪亮的银蛋——你的上司根本无法完整传达高层人士滴水不漏的思维——它仿佛嗡嗡震颤,对你展示出阵阵赞许……不过其中也透着一种感觉,就好像南境局是腐坏的肉脑,而深藏在总部内部的精妙算法也遭到侵蚀。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洛瑞的影响越来越具破坏性,答案变得很难寻求。采集自X区域的数据出现重复,并逐渐减少,或者按维特比的说法,变得“难以解释”,各种猜测层出不穷,却都得不到证实。“我们缺少可类比的对象。”语言学家们总是说。
他们进展缓慢,格蕾丝开始称他们为“偷懒学家”,就像冷笑话里说的,“跌倒在路边,被弯曲的隐喻之舌给卷走了”,X区域在搅浑水。然而这其实并非搅浑的水,也不是路边的舌头,他们只是无法理解那些不明不白的东西。“我们缺少可类比的对象”,这本身就是不太明确的诊断。语言学家去过X区域后,再重返地球大气层,便会被烧毁。也许你很容易因此而联想到,报废和即将报废的卫星纷纷坠落至X区域所在的位置,因为太空垃圾忽然消失虽貌似荒谬,但还说得通。然而,把 X区域当作垃圾桶似乎显得有点不敬,会冒犯缺乏安全感的神祇。只不过X区域从来都没有反应,哪怕是面对如此羞辱。
真正的问题不是语言学家,甚至也不是总部。洛瑞才是问题所在,因为洛瑞替你保守秘密——你长大的地方变成了X区域——作为回报,你得在合理范围内给予他支持。洛瑞以他人的血汗为投资,发起一次次勘探。那似乎也意味着,边界是一道无法穿透的屏障,而他处在安全的一侧。然而维特比却总是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