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连锁餐馆里偷出来的。
你在酒吧中的同伴大多都深切关注着电视里的体育节目,那台电视机没有声音,但有字幕。此处的常客都没有恶意,也鲜少喧哗,其中有一名房产经纪协会的成员,自以为通晓一切,不过好在她故事讲得不错,算是一种补偿。另外还有个七十岁的老头儿,几乎总是站在吧台末端喝淡啤。他是退伍军人,经历过某次战争,有时言简意赅,有时态度和善。
心理学家的伪装身份在这里不太适用,你不喜欢。每次有人问起,你都说自己是长途卡车司机,最近暂时没接活儿,然后拿起啤酒瓶长饮一口,以终止这一话题。人们觉得你所说的职业十分可信,也许是因为你的身高和魁梧的体格。然而每个晚上,你几乎都相信自己真的是卡车司机,而这些人可以算是朋友。
房产经纪说那人并不是退伍老兵,只不过是个“寻求同情的酒鬼”,然而你看得出,她其实对他不无同情。退伍老兵最喜欢说的话是“我退出”,以及“没有才怪”。其余顾客包括一群典型的急诊室护士、几个机械师、一名发型师,还有若干接待员、办公室经理,等等。你父亲称这类人为“从来不被允许看到幕后的人”。你没有花力气去调查他们,也没有调查不断更换的酒保,因为这并不重要。你在悦星球馆里从不说偏激的话,也从不透露机密。
但有些个夜晚,你在酒吧里待到很迟,人群渐渐稀疏,这时,你会在纸巾或茶杯垫上记下一两句无法忽略的重要事项——维特比总是不断扔给你这类谜题。他是一名综合环境专家,隶属于过度热情愉快的科学署主管迈克·切尼。你从不要求维特比提出问题,但他却停不下来,仿佛他的头脑里着了火,灭火唯一的手段就是他的各种想法。“你在边界内的时候外面是什么?”“你在边界内的时候边界是什么?”“有人站在边界外的时候边界是什么?”“里面的人为什么看不到外面的人?”
“我的论述或许不比我的问题强,”维特比曾向你承认,“但假如你要简单的解释,就该去看看切尼的‘科学小屋’里有些什么。”
维特比的观点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