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想要真实的生活,因为你没有。”总管曾经对她说,然而这种说法不够准确。
自那以后,便不再有新鲜的体验。在整整三天的步行中,没有恐怖的怪物,也没有不同寻常的东西从地平线上冒出来。除了超现实的景观和那些暗中持续的进程,没什么特别反常之处。有时候,在黄昏时分,她能看到生物学家的海星,隐约闪烁着,仿佛头脑中的罗盘,吸引她继续前进。她再次意识到,总管感觉不到这些。他不能识别危险,也无法辨认机会。光亮感已离她而去,但有别的东西取而代之。
他承认自己很困惑,X区域看上去太正常了。“反荫蔽,”她说道,“对于一样东西,你可以既了解,又不了解。??的花纹从上方看下去很明显。从上面看,你不可能忽略??;然而当它浮在水面上,从水底看上去,几乎就看不见。”
“???”
“一种鸟。”另一种鸟。
“所有这一切都是伪装?”听他的口气,似乎难以置信,仿佛现实已经足够离奇。
幽灵鸟原谅了他,因为那不是他的错。“你从来没有在不曾受过破坏,或者机能毫无障碍的生态环境中行走,对吗?也许你认为曾经有过,但其实并非如此。所以你才会分不清正常与反常。”
这也许并非事实,但她要维持威信——不想再争论目的地的问题。她相信,坚持前往岛屿不仅仅是保护她自己,也能保护他的生命。最后一搏,拼死冲向敌人的枪弹,这种事她没有兴趣,然而总管的行事方式让她相信,他或许正朝着此类解决方案靠拢。但就她自己来说,除了想要了解更多——了解她自身,了解X区域——她还没下定决心要有什么作为。
这地方的光线很难躲避,虽然遥远却十分明亮,使得一切都有一种罕见的清晰感,包括芦苇、淤泥,以及它们在水渠中的倒影。正是由于这种光亮,她无法分辨自己的步伐,因此,她感觉就像是在滑行。同样也是由于这种光亮,她才能不断增补内心的平静。那光亮不停地探索质询,然后撤退回去,却也使得它接触过的地方能继续存在下去。她怀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