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喷吐出的火舌,轻易地撕碎了他们单薄的身体,也将那刚刚燃起的希望,彻底打成了血沫。
车内的士兵,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在斧山港的绝密通报下发之后,在“欺诈者”的阴影笼罩全军之后,李闯和他麾下的第二装甲师,就成了总司令手中最极端,也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们的作战手册上,关于“幸存者”的条例,已经被一条加粗的红线彻底划掉。
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个词。
净化。
在他们看来,一个死了的“欺诈者”,和一个被误杀的平民,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都是被从“不确定”的名单里,划掉的选项。
……
与此同时,河内城的另一侧。
蜂巢机动打击师的师长李靖,正站在一处高楼的楼顶。
他没有乘坐厚重的指挥车。
他麾下的部队,也与李闯的钢铁洪流截然不同。
没有震耳欲聋的炮火轰鸣。
没有履带碾碎一切的野蛮。
只有无数细小的,如同金属蜜蜂般的“蜂群”微型无人机,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将实时构建的三维战场信息,传输到每一个“工蜂”步兵班组的战术终端上。
“报告师长,D-4区发现一处大型地下掩体,热成像显示内部有超过三百个生命信号。”
一名雄蜂重装突击旅的参谋,在旁边汇报道。
“生命体征平稳,没有发现高强度的能量反应,初步判定为平民。”
李靖看着战术平板上,那片密密麻麻的光点。
他沉默了片刻。
“派一个‘杀人蜂’无人机中队进去。”
他的指令,冷静而克制。
“用次声波脉冲,进行第一轮无差别震慑。”
“然后,让工兵营用泡沫镇暴剂,封死所有出口。”
“在总司令部下发明确的甄别方案之前,将他们就地隔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