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无数穿着各色制服的士兵与工程人员,正在搭建临时的安置点,分发食物,治疗伤员,清理废墟。
忙碌,却井然有序。
没有胜利者的耀武扬威。
没有对失败者的嘲弄与欺凌。
只有一种,对待家人的,理所当然的援建。
“你错了。”
陆沉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家,不是一个回不去的地方。”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那些正在被安置的幸存者画面上。
“家,是任何一个能让我们的同胞,活得有尊严,有希望,能再次看到太阳的地方。”
“这里就是家。”
严坤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呆呆地看着那些画面,看着那些曾经和他一样,在地下苟延残喘的同胞,脸上那劫后余生的茫然,以及……一丝丝正在重新燃起的,名为希望的光。
陆沉渊缓缓走到他的面前。
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他所有的伪装与挣扎。
“赖振宇也称呼你们为同胞。”
“但他所谓的同胞,只是他可以随时牺牲,用以满足自己私欲的工具。”
“他许诺你们永生,却在最后时刻,亲手把你们推向地狱,变成他同归于尽的武器。”
“而我……”
陆沉渊的语气,没有丝毫的炫耀,只有陈述。
“我给了你们选择。”
“是跪下当狗,还是站着当人,回到这里。”
“现在,我把你们从他制造的地狱里拉了出来。”
“严坤,你告诉我,谁,才是真正的同胞。”
“谁,才是你们真正的领袖。”
轰!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严坤的心脏上。
他无法反驳。
他无力反驳。
一个,是将他们当成陪葬品的疯子。
一个,是动用神明般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