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兵,不需要他们的训练!”
“我们有自己的战斗方式!我们有自己的荣耀!”
“你的荣耀,是看着他们穿着打满补丁的作战服,拿着保养了无数次都快要炸膛的旧枪,去跟那些皮糙肉厚的怪物肉搏吗?”
顾淮安的质问,像一记重拳。
“你的战斗方式,是让你的士兵用人命去填平我们与怪物之间的技术差距吗?”
“冯涛,我们守着的那套东西,已经过时了。”
“它把我们困死在了这座岛上,让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这座城市,一天天烂下去。”
顾淮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现在,奇迹已经降临。”
“它只是,没有长成我们所期望的模样。”
“你,要么接受它,要么……”
顾淮安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交出你的指挥权。”
整个指挥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冯涛僵在原地。
他看着顾淮安,看着这个他追随了一辈子,敬重了一辈子的老上级。
那张熟悉的,刻满了皱纹的脸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彻底的决绝。
为了这座城,为了那些幸存者,这位老将军,亲手折断了自己的脊梁,也准备好了,随时折断任何阻碍新生的人的脊梁。
哪怕,这个人是他最信任的部下。
许久。
冯涛的肩膀,垮了下去。
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弯下腰,捡起自己刚刚摔在地图上的军帽,用力地戴回头上。
然后,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指挥室。
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魏征看着那扇门,脸上是复杂的表情。
“将军,他……”
“他会想通的。”
顾淮安重新走回窗前,看着远方那艘如同神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