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探照灯,扫过人群中每一张惊恐的脸。
“这就是你们的尊呈。”
“为了活命,可以毫不犹豫地,向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背后下黑手。”
“我甚至怀疑,如果我今天不来,你们会不会为了多抢半块饼干,就把他分尸吃了。”
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像一群被戳穿了谎言的罪人。
“我不会杀你,教授。”
冯涛的声音,重新落回陈教授身上。
“因为杀了你,会脏了我的子弹。”
“也会遂了你的心愿,让你成为一个可笑的,自我感动的烈士。”
他向前一步,几乎贴在了陈教授的脸上。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自己站直了,走到工地上去,用你的双手,去挣你明天的口粮。”
“第二,我让我的士兵,把你抬出去。”
“你选一个。”
陈教授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回头,想从人群中寻找哪怕一丝支持。
他看到的,只有躲闪。
只有麻木。
只有冷漠。
他甚至看到,他那个平时最孝顺他的学生,正悄悄地将身体藏到一个胖子的身后,生怕与他的视线接触。
一瞬间,老人身上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
他那根撑着理想的脊梁骨,断了。
不是被枪口压断的。
是被他身后那些冰冷的,自私的人心,给活活压断的。
“我……”
他的嘴唇嚅动了很久,才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我……接受整编。”
这五个字,比之前任何一句慷慨陈词,都更加沉重。
那是一种彻底的,缴械投降。
冯涛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点了点头。
“很好。”
他转过